“啊——”
“鬼啊——”
接连起伏的呕吐声响起,一时间酸爽的气味在整个店内弥漫开来。
原因无他,只因他们掰开了第一根猪骨,发现了猪腹中那具尚在流血的躯壳。
这场面,别说他们,换你,你也吐。
“嘿嘿嘿!”
随着老者发出的诡异笑声,整个客栈的墙壁、屋顶、地面,甚至是桌椅,皆开始腐坏,放眼望去皆是一片血色。
店内挂着的那块匾快速凋零,烤猪二字竟变作了义庄,而一门之隔的烤房轰然炸裂,一堆烤猪散落一地,猪腹中皆是先前那种躯壳。
“怎么了?方才你们不是还抢着吃的吗?如何现在又不吃了?”
随着老者的声音戛然而止,店内所有食客缓缓起身,面容瞬间变得如同白纸,就这样念念有词缓缓逼近。
“不好,是伥鬼,快走。”
最先反应过来的随潋滟长剑出鞘,直接洞穿一人心口,可即便鲜血狂涌,对方却好似感受不到半点疼痛。
“吃了我的肉,你们今夜都得做我炉中的养分。”
就在这时,一道冰冷的声音在窗前那桌响起:
“东门更有伤心事,忍把风筝放女娃,芙蓉肌理烹生香,乳做馄饨人争尝。”
“什么?你们不是一伙的?”
血魔老道用鼻子疯狂嗅探,忽的脸色骤变。
“不可能,你怎会有如此恐怖煞气,你究竟是什么人?”
“等冥王注定的命运一露面,那时候没有婚歌弦乐和舞蹈,阎王来时,你们的结局终于来到了。”
听见这话,血魔老道只觉恐惧像爬山虎卷曲的枝条,黑压压的缠上了他的心。
“魏善,你是魏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