甩了甩手上的血,冷眼看向跪地的郑慈。
“既然你已知道本座就是魏善,那你也应该知道我的手段,开口,说点我感兴趣的。”
郑慈自然听过魏善,特别是刚刚那一手,他也终于相信那些传言没有半分虚假。
可道理他都懂,但自己真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“呜呜呜!你有病吧!你魏阎王狠怎么了?我怎么得罪你了?你跑我家扯断了我的手,还逼我招,关键我真不知道招什么……”
“不知道?”
魏善抬手就是一拳,满口牙齿崩碎,活血吐出。
“现在呢?”
“呜呜呜!我……”
郑慈的确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,但实在害怕对方又来一拳,只能开始乱咬。
“我爹与东天侯夫人有染……”
“他还喝兵血,不仅谎报人数,还克扣军士饷银,每天还巧立名目让军士出钱……”
“早年文书匿名向王爷检举他,最后全家16口都被他命人拖去地里种了人参,晒死后任凭蛇虫鼠蚁啃食,他说如此种出来的菜才好吃。”
魏善又是一拳,直接将鼻梁骨之类打碎,整个脸部都凹陷了一块。
其实魏善并不是不满意对方说的,只是听的有点生气,拿对方出出气。
可在郑慈看来,自己这是没说到对方要的答案,立刻继续说道:
“我知道,我爹说他想做王爷,他不止一次说过,东洲凭什么就一个王爷,双王爷不好吗?”
“对了,他们还卖猪仔,大部分都是大武人,后来供不应求,也开始卖东洲人。”
“这些人都被送去了不归山,那是东瀛人的地方,是东洲王特批的,东瀛人的驻军就在那,我听我爹说过,东瀛人好像是拿人试毒,说是将来要对付大武。”
魏善等的便是这个答案,然而他可没有夸奖对方,而是抬手直接扯掉了另一只耳朵,你就说算不算奖励吧?
“对付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