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杨缓缓起身,拍去身上碎雪,旋即恭敬拱手:
“卑职玉京城百户潘杨,奉命把守南门。”
魏善接过童莫言递来的一千两银票,驾马前行,到潘杨身前时,将银票拍在对方胸口。
“天寒难熬,这点银子分了,让弟兄们添件棉衣。”
???
一众军士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这对吗?一千两买棉衣?这得穿到死吧!
他们那叫一个嫉妒啊!只可惜他们不是锦衣卫,他们的头头只会剥削他们,真是人比人气死人。
看着手中的银票,潘杨心头一暖,再次带着弟兄们跪下。
“多谢镇抚使大人。”
魏善继续驾马前行,但口中却继续说道:
“潘杨,知道云雀楼吗?”
“知,知道。”
“明日带着弟兄们将云雀楼抄了,云雀楼老板娘凤姐乃是东瀛人,当场诛杀便可,至于其他人,阻挠者杀无赦,不管抄出多少银子,都给在京的弟兄们分了,就说这是本官给他们的年钱。”
“若是有人问起,告诉他们这是本官的命令,若是有意见,让他们亲自来问本官。”
“卑职领命。”
潘杨这句话几乎是喊出来的,没人知道他有多激动,能为阎王办事,还是抄家给弟兄们分钱,这样的机会,有些人等上一辈子也不见得有。
云雀楼其实跟三皇子有点关系,只是背后牵扯太多,并没有查到他们。
这个凤姐仗着背后有人,对谁都颐指气使,前身欠了他们点银子,凤姐不敢直接要,竟当着一众官宦子弟的面阴阳他。
魏善既然回来了,那还能留着她过年?
顺手的事,还能让弟兄们过个肥年,何乐而不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