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在求我?可惜啊……你求我,我也不会放过你们。”
“你是不是觉得你们没有杀人,本官最多将你们下狱?”
“哈哈哈哈!”魏善捂脸疯狂大笑。
“可惜,本官不懂律法,本官只知道杀人偿命,欠债还钱。”
“本官没什么想问你们的,一会,他们会用飞鹰爪钩穿你们的琵琶骨赶往崔家,再然后我们会去县衙,最后将你们所有人挂在县衙门口,一刀刀凌迟处死,怎么样?本官够心善吧?”
“你不用谢我,毕竟你汪家已经付了钱了,这是本官该做的。”
魏善之所以没在这将所有人处死,主要是让他们感受极致的痛苦和绝望,毕竟崔莺莺当初死的时候,可是独自在感受绝望,必须要让他们痛苦百倍。
就在这时无法、无天、横行、霸道四人带着一众锦衣卫出来,抬着几个大箱子。
“老大,这家院子修得挺不错,就是这钱却没多少啊!”
无法刚刚清点了一下,足足有十几万两,对于一个县城来说,已经是为富一方了,但他就是觉得数量有些不对。
“老大,找到了,黄金在这下面。”
白庆之果真是神偷,鼻子比狗还灵验,竟将对方沉在井下的金子给找了出来。
“这么多钱,坏事没少干啊!”
魏善抬脚踢飞汪富,对方贴地飞出,直接撞碎身后水缸,鲜血瞬间将水染红。
“行了,所有人穿了琵琶骨,拖在马后,先去送崔家父母下去陪闺女。”
前世魏善小时候就听母亲对他说过,这世上不是所有父母都有资格做父母。
一百五十两,不仅卖了闺女的命,还卖了闺女的魂魄,这样的畜生,他们养女儿不过就是一场投资,不送他们下去,天理难容。
很快,一队人马穿街而过,老百姓自然认识那是让人闻风丧胆的锦衣卫。
只是这阳谷县的锦衣卫平日里不是在喝酒打人,就是在寻花问柳,但这些锦衣卫却在办案,办的还是崔莺莺的案子,他们虽不明白缘由,但可以十分确定,这些锦衣卫一定不是本地的。
“驾!锦衣卫办案,统统闪开。”
老百姓纷纷避让,看着被拖在马后满身是血的汪家人,一阵胆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