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。”
话音未落,血魔刀已直贯膝盖,深深没入地下。
“啊——”
看着痛苦惨叫的樊世贵,魏善嘴角微扬。
“如何?现在能告诉我,那五十名女子作何用处了吧?”
樊世贵看了眼自己女儿樊金凤,又看了看在血泊内颤抖的曹雄,最后竟缓缓摇了摇头。
“大人,下官知道你手段狠辣,就连东洲难题都被大人解决了,若是放在平日,下官愿称您一声大英雄。”
“但这里是绥东不是滇南,墉州更不是幽州,大武烂透了,需要您这样的官,您不该死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绥东。”
魏善被气笑了,这是跟自己整大义凛然那一套?
“所以你不说?”
“对,我不说。”樊世贵坚定地摇了摇头,“正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,过去我没得选,死前我想做个好人。”
“这件事就到我和曹雄这结束吧!如此,大人您能破案立功,也不用再有更多的人伤亡,也算是我在死前积德了。”
魏善懒得跟对方废话,冷冷吩咐道:“带上来!”
很快,老老少少几十人被押进大堂,个个顿时仿若见到了救命稻草。
“爹爹,救我……”
“老爷,我不想死,你快救救我们。”
“儿砸!你娘还没享受够,你究竟做了什么事,赶紧交代啊!”
樊世贵脸色大变。
“大人,我妻儿老小真不知道这些事,您无权抓他们。”
“抓他们?樊大人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魏善刚上前,白庆之已然在地上铺了白纸,将笔递给魏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