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,不太对,我看不出这几人的实力,但应该都在我之上,还是小心为妙。”
老者拍了拍正在闹脾气的小少爷,起身整了整衣服,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。
“这位小兄弟,老夫何汝能,曾任边军左校尉,我大孙看上了这条手链,能不能给老夫一个面子,待回了墉州,老夫做东,请诸位喝酒。”
何汝能这话只是缓兵之计,以自己在墉州的地位,到时随便安个罪名,将这几人下狱没有任何问题。
“你他妈算个鸡毛?”
冯权抬手指了指边上还在发脾气的孩童,语气不善。
“来,我想要你大孙的命,能不能给我?”
“你说什么?”
老者瞬间暴怒,然而不等对方反应,一道人影已经冲了出去,震碎刀布的瞬间,绣春刀已然呼啸而去。
护卫见状刚想拔刀,已然被绣春刀穿胸而过。
杜缺抬脚将尸体踹进了水中,将满是鲜血的绣春刀抵在何汝能咽喉。
“老狗,你让我家老大给你面子?你告诉我,你有什么面子?”
另外几名护卫面面相觑,但却始终没人再敢去拔刀,其中一人战战兢兢说道:
“老,老爷,是锦衣卫……”
魏善缓步上前,一手扯住孩童的衣领,对方顿时疯狂拍打魏善。
“放开我……否则我爷爷会杀了你的,他会杀光你全家……”
魏善冷笑着看向何汝能。
“你当过兵?”
“当,当过。”何汝能自知遇到了硬茬,不敢再放肆,“敢问大人怎么称呼?”
魏善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,而是自顾自地说道:
“大武待你不薄啊!如此奢靡,看来在当地混得很不错嘛!不像我,混来混去就只有一柄绣春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