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湖人都知道麒麟大会就在墉州城,但这是江湖传言,将来就算皇帝真追究,关魏善什么事?
第一,这东西没说皇帝是谁,也可以是北燕皇帝,更可以是任何国家的皇帝。
其次,上面也没写调谁来,你问人家魏善做啥,人家压根不承认这东西是自己写的,毕竟上面没有一个字跟他有关系。
最后人家只是麒麟大会,又没说是墉州,你要是敢诬告,直接就地正法。
总而言之,东西你要了,人家也给了,你要是不认,对方是镇抚使,出了事你担不起,你要是认了,将来出事,你还得倒霉。
这是阳谋,最好的方法就是在知道对方是魏善时就直接放进去,问就一句话,他一个镇抚使,杀穿滇南的阎王,我敢拦?我拿命拦?
其实按照魏善以往的脾气,对方早就飞起来了,但这一次墉州的盐关系重大,倘若武力可以镇压,武帝自己就镇压了。
这种时候,若是整个制盐系统瘫痪,大武必定大乱,到时,凭他这一把刀,根本阻止不了任何事的发生。
所以他要走的是黄老爷的三步棋,三步走完,才能拔刀子,若是一进城就无故动刀,后面的三步棋就没人信了。
毕竟百姓是愚钝的,他们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,真假不重要。
“你特么见过圣旨吗?”杜缺驾马上前,“我不想跟你废话,赶紧让路,若不是我家老大吩咐,你早就东一块西一块了。”
听到这话,方文静往后退了退,但依旧恭敬抱着拳。
“魏大人虎威,卑职自然知道,但若是凭此物放您进城,卑职全家的脑袋只怕明天就要搬家,还望大人稍后,容卑职现行禀告。”
就在这时,一道马蹄嘶鸣,一名身着总旗飞鱼服的少年拍马飞起,踏着一个个军士的脑袋疾风而来,落地后绣春刀直指方文静咽喉。
少年唇红齿白,英气勃发,嘴角微微上扬,好个鲜衣怒马少年郎。
“方文静,你好大的狗胆,连镇抚使都敢拦,不想要你的脑袋了?”
“原来是世子啊!”方文静有些无奈的欠了欠身,“可这……”
“这什么这。”
少年刀刃上扬,眼中藏不住的少年英气。
“我问你,知府正四品对不对?锦衣卫镇抚使从四品对不对?”
“锦衣卫见官大三级,你不知道吗?莫说镇抚使要进城,就是砍了你的脑袋,也在便宜之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