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千户,你如何这般不经打?”
方休有些不明所以,惊愕地看着魏善。
“您,您不杀我?”
“杀你?为何要杀你?”
魏善将对方放在地上,拍了拍身上的土。
“本官听说你练的硬气功,于是一时技痒,不想你竟如此不经打,好在我只用了一层功力,否则真要酿成大错了。”
看魏善说得认真,方休愈发疑惑。
“大人,戴渊既出现在此处,说明封无名已然不在了,卑职不明白,您如何能留我。”
“方休,有些人是做坏事,有些人是做错事,而你是做坏事还是做错事,本官心里清楚。”
魏善拍了拍对方肩头,并对着对方使了个眼神。
“去千户所说。”
忽然,魏善好似想了什么,转头看向身后的房屋。
“这是谁家的?”
一个老汉怯生生地抬了抬手:“大人,这是老汉家的。”
魏善抬手扔过去一锭金子。
“老丈海涵,这是本官赔给你的。”
???
锦衣卫竟然会赔钱?还会说海涵?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
“大人,这,这太多了……”
魏善也不理会对方的话,就这样带着众人向千户所内走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