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闻天罪说完,魏善便抬手打断他的话。
“子孙堂中,强梁已被我诛灭,他们若是神,那本官算什么?”
此话一出,二人齐齐挺立如松,异口同声道。
“大人,您诛杀了强梁?”
魏善没回答,而是一瞬不瞬地看向方休。
“方休,听说你妹妹方秀被选为傩神教圣女了,他们就是拿这个要挟你的?”
听到此话,方休猛地跪在了地上。
“大人明鉴,家中父母早亡,小妹乃是我一手带大,我实在不能让他出事。”
魏善气笑了,这都是什么世道,一个锦衣卫千户,竟然护不住自己的妹妹,反而要甘当邪教的走狗。
“绥东镇抚使萧规呢?他也判了?”
“不,萧大人没有。”方休摇了摇头,“卑职找过萧大人,他说此刻一切以盐为重,希望我顾全大局,期待来日。”
“且待来日?”
魏善冷冷一笑,抬手一掌轰出,整个房顶顿时碎成齑粉,砖石瓦片漫天落下。
“贼子当道,百姓哀鸣,还真是不顺我心呐!”
“锦衣卫不是任何人的狗,就连皇帝都不敢这么说,几个带着面具的狗东西竟敢胁迫锦衣卫,那好,本官就让整个绥东见见真正锦衣卫的刀。”
“不顺我心者,那便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