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,魏善,你是魏善?”秦临风拼命挣扎,“快,快放开我,否则我爹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“为什么你们都喜欢威胁魏某?倘若魏某真怕威胁,又怎么会出现在此地?”
魏善抬手扫过脸颊,同一时间,马蹄嘶鸣,无数锦衣卫勒马出现在远处。
“秦公子,你是不是每日都一心以为有鸿鹄将至思袁弓缴而射之?”
“你方才的话,我都听见了,你这么会算计,告诉我,你能看见明日的太阳吗?亦或者那个躲在暗处的高手敢不敢出来救你,或者,他能不能看见明日的太阳?”
“你,你在说什么?我不明白?”
秦临风疯狂扫视着周围,就像是在寻找一根救命稻草。
魏善不再理会对方,而是对着虚空自顾自说道。
“朋友,你的呼吸有些急促,可是不如强梁死的时候,他可到死都没有认过怂,你们不是神吗?神也会怕?”
“告诉我,你觉得今日,你能活着离开这里吗?”
魏善忽然眼神一凝,血魔刀猛地出鞘,顺势接住一刀横劈而出,恐怖刀气将几十棵大树拦腰砍断。
尘烟散尽,一个身穿黑袍,戴着诡异面具的汉子自树后走出。
“强梁果真是你杀的?”
“纠正你,不止是他,你也是。”
一瞬间,所有锦衣卫驾马撒开,一张巨大的金刚网被四散拉开,上面布满淬毒的倒刺。
“神会眷顾你,但我不会,因为我是弑神之人。”
“黑者玄武,水性主北,属冬,万物皆藏,生机肃杀,死!”
话音一落,魏善脚下寸寸断裂,整个人直接拔地而起,狂暴刀光直奔对方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