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他胸口那口郁结之血吐出,一团黑影已经从半空落下,竟是那条被不悔拍扁了脑袋的赤蛇。
???
他知道自己打不过魏善,所以才会用土遁术困住魏善,想着先逃走再说。
可如何他也接受不了自己竟被对方一招秒了,自己可是提前服下太岁药的,如何会这般不堪一击。
拼尽全力推开身上的赤蛇,它先不明白,这个废物为何也这么废。
等等!我为什么要用也!
拂去面具上的泥土,阳光下,一堆脑袋就这样直勾勾地看着自己,滕根本能心底发怵。
“你不是神吗?如何就卡在里面了?”魏善嘴角微微上扬,“救你回来?”
“别,别动,断了……”
滕根奋力扯去面具,那是一张极为谄媚的脸,五十上下,拼凑在一起的五官如何看如何别扭。
“魏爷,有得商量吗?”
魏善眼神一凝,觉得有些怪异,那个强梁可是足足跟自己打了上百回合,但这滕根却连一脚都受不住,同为十二神兽,这实在有些说不通。
“怎么?后悔了?你们祸害百姓的时候可不是这么想的,你们不是神吗?你在怕什么?”
听见魏善的话,那张讨厌的脸竟尴尬地笑了笑。
“哈哈哈!魏爷说笑了,这世间哪来的神,至于这面具,若不不装扮装扮,世人又怎会相信我们是神呢?”
“你问我后不后悔,人得活着才能后悔不是,在下后不后悔,就看魏爷是否高抬贵手了。”
“残害百姓,祸乱世间,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?”
“百姓?哈哈哈!”滕根又是一阵极为讨厌的笑。
“魏爷,我说句得罪的话,你别不高兴,这个人人自危的世道,皇帝都不管这些,我们伤他的百姓,你操这份闲心做什么,这不是把别人家的棺材抬进自己家哭?”
“小人今日给您放句话,您只要放我一马,金银美人取之不尽用之不竭,早就听说您底线十分灵活,没必要跟钱过不去吧?”
“你知道他们为何叫我魏阎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