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魏善这话,秦万世顿时嘴角上扬,敢情这是想要挣钱,别的都难,但想要银子就好说,放眼天下,谁的银子能的有盐商的多。
“所以魏大人这是……”
“挣钱。”魏善伸出三根手指在桌上点了点,“不要跟我谈什么狗屁情爱故事,我现在只想搞钱。”
“哈哈哈!魏大人还真是快人快语、不拘一格。”
秦万世放肆大笑,旋即老神在在地看向魏善。
“魏大人做过生意吗?”
“没有!”
“那我告诉告诉你,挣钱是这个世上最简单的事。”
秦万世刻意没往盐上扯,而是抓起一把花生放在桌上,旋即用筷子分开。
“首先你得巧立名目,拉拢豪绅,缴税捐款,他们交了,才能让百姓跟着交钱,得钱之后,豪绅的钱如数奉还,百姓的钱三七分成。”
“怎么才七成啊?”魏善有些不满意。
“大人,您误会了,七成是豪绅的,剩下的三成还得看人家的脸色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魏善忽的猛拍桌子。
“本官好不容易混到镇抚使这个位置,挣点钱还要拉拢豪绅,还得巧立名目,还特么得看他们的脸色?那我不成跪着要饭的了?”
“魏大人要是这么说,当官的挣钱还真就是跪着要饭,毕竟这跟做生意可不同,多少人想跪都没这机会。”
魏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,直接将手中酒杯捏碎。
“秦家主,你知道本官为什么要做拼命爬上镇抚使的位置吗?就是因为本官腿脚不利索,跪不下去。”
“明白了,敢情您是又想要官威,又想挣钱,那您还是离开墉州,回滇南去吧。”
“秦家主的意思,本官在滇南那一套,在这行不通?”
“对,行不通。”
魏善抬手将镇抚使的令牌扔在桌上,笑意已然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