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字一出,闵自清本能往后退了一步,但旋即再次看向魏善。
“果真是魏大人,本府盐法道?闵自清,有礼了。”
闵自清乃是正四品,魏善则是从四品,若是平日里,闵自清根本不会理魏善,在他眼中,武夫只会靠刀剑解决问题,皆是下品,才华高绝之人才值得尊重。
但今日,无论魏善是什么人,之前的两首诗,就值得他闵自清一拜。
“魏大人还真是当世奇才,本官素闻魏大人少年天骄,您的武艺放眼大武,亦是拔得头筹,可今日一见,您的文采只怕大武能出其右者,一个没有。”
魏善抬手打断对方,直接开口。
“闵大人,魏某是来救人的,那些舞文弄墨的事,你等我舞刀弄枪后再谈,你女儿被妖邪缠身,若是再耽搁,恐性命不保。”
“我知你性格执拗,不信鬼神,但你可听过几番不听忠臣谏,难免宫中受剑锋。”
“好诗,好诗啊……”
“行了,你闭嘴,现在带我去救人。”
这脑残,魏善真怀疑自己费这么大力气拉拢值不值得。
见魏善如此,闵自清也不好再多言,领头开路,直接向着闵诗音的闺房走去。
毕竟是自己偶像,对方说的,如何也要信上三分。
这个世界有时候真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,你永远不知道一碗麻辣烫,能带什么样的人。
不理解?不相信?不合理?
可现实案例比比皆是。
开局一个碗也能成为千古一帝,初中生七天也能打穿宇宙,一个叽哇乱叫的小牛也能卖6000万。
所以对方虽说官拜正四品,也的确文采斐然,更有治理盐道之才,但祛魅是一定要的,否则此刻也不能是这个模样。
这不,刚走到闵诗音闺房门口,对方竟拦住了魏善。
“魏大人,老夫多说一句,先前那首诗不算,你还欠我一首诗。”
我尼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