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!你光说色字头上一把刀,你也没说还有脚啊!”
忽然,那道身影落地,大笑着向他走来,这笑声他听过,是黑山妖王标志性的笑,可对方明明是个人啊!
不对,魏善为何看起来比黑山妖王还可怕?他不是锦衣卫镇抚使吗?身上怎么冒黑烟啊?
“哈哈哈!”
“你这么弱,怎么做妖啊?还学人家当采花大盗?”
看着缓步走来的魏善,囊囊被吓得直接现出了原形,那是一个浑身长着如癞蛤蟆外皮般的人形怪物,身上长着一根根倒竖的尖刺。
“别,你别过来。”
囊囊使出吃奶的力气,捡起碎木砸向魏善,只求能减缓对方的速度。
太可怕了,妖也好,人也罢,从未有人能给他这种近乎窒息的压迫感。
那感觉就像魂魄刚离体,黑白无常和牛头马面就站在你身前看着你。
囊囊的双脚胡乱地蹬着,可谓是急急如漏网之鱼,惶惶如丧家之犬。
然而,让我们害怕的一切,从不会因为我们害怕而停止或终结。
若是有能力,你可以一拳干碎着苍穹,若是没有,那你便只能接受一切。
那道身影终于到了,暴雨般的拳头轰然砸下,那些尖刺在遇到魏善的孽龙甲后,瞬间齐齐崩断,溅出深绿色的液体,滴在地上,瞬间腐蚀。
看着被打得不成样子的囊囊,身后几人集体做出了【咦】的表情。
这是妖?这分明是见到老虎的猫儿啊。
不对啊,我怎么有点同情他呢?
不行,这该死的念头立刻消散,那可是妖啊。
很快,绿的是汁液淌了一地,就在囊囊将要昏死之际,魏善掌心紫雷闪动,强行唤醒。
魏善甩了甩拳头上腥臭的绿色汁液,缓缓起身。
“来!告诉我,谁让你来的,那个瞒天道人又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