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既敢将后背交给我,缨宁此身必不负你,小女今日再次放话,只要能助大人拯救万民,哪怕散尽我秦家百年基业,小女亦是在所不惜。”
秦缨宁看了眼魏善腰间两柄冒黑烟的长刀,最后还是转向了黄泉。
“世子,可借你绣春刀一用?”
黄泉有些不解地将绣春刀递给了秦缨宁,后者直接割下了自己的一缕头发。
“魏大人,缨宁今日在此割发为誓,如若背信,就叫缨宁犹如此发。”
很好,很精神,加上对方的弟弟,这秦家算是拿下了。
“魏某惭愧,能有姑娘助我,那便多了一分胜算。”
听见这话,边上的闵诗音顿时不干了。
“算上我,只要是我能做的,魏大人尽管吩咐,小女无敢不从。”
看着边上的两位美人,魏善想起了冯权,这个妇女之友的含金量还在上升。
“如何,闵大人,可愿助我一臂之力?”
闵自清恭敬拱手,但心中依旧有疑虑。
“魏大人想怎么做?若是靠武力能解决此等难题,陛下也不至于被他们牵着鼻子走了。”
“整个盐务系统盘根错节,太子为首的氏族百官、盐道衙门、盐商、盐帮、盐工、船运、甚至是江湖和傩神教,以及伐天盟等各大势力。”
“其中只要有一环出现问题,他们便会立刻停摆,那么不出十日,整个大武数以万计的百姓会因为没有盐吃,而上街暴乱,到时必将天下大乱。”
“盐道衙门和盐商,不同其他,这里有很外人无法理解的门道,就算是找人顶替,首先要能堪大任,其次还要懂得其中的门道。”
“撇开其他因素不谈,光是换掉整个盐道衙门,非三年五载不可成事。”
“没见过没听过,就以为没有,闵大人的人生还真是简单啊。”
魏善嘴角微微上扬,抬手拍了拍闵自清的肩头。
“闵大人喜欢诗文,殊不知诗文如刀,握不住,便不该肆意而作了。”
忽然,魏善话锋一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