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!别,别动手,我愿意归降,但我有个理想,你能帮我实现吗?”
魏善眼神一冷,手已经摸在上了血魔刀。
“别,别,我的理想很小,待你统治天下那一日,将天下的河流都赐给我可以吗?我曾答应我哥,要为它统治天下河流。”
魏善一脸问号,这么卷的吗?鳄鱼都想着打天下了。
“无涯海给我,行吗?”
听见魏善的话,鳄鱼重重点了点头。
“那行!反正最初俺也没想要。”
魏善没再多言,抬手就是一道紫雷砸下,整个坑内赤雾飞洒,再也听不见赵氏三兄弟的哀嚎。
“你的仇,我帮你报了,以后你就叫鳄神,记住,替本官看好盐,少了一粒,我取了你的狗头。”
“明白!”鳄神有些委屈地补充了一句,“主子,可俺是鳄鱼来着,没有狗头。”
“聒噪!”
见魏善再次抬手,鳄神直接冲进了水里,只留下一个鼻子喘气。
魏善一挥披风,冷眼扫视一众少年锦衣卫。
“牛渚矶的秘密你们都知道了,也知道了此事跟盐帮和盐道衙门有关,只要一切查清,会死很多人,这其中可能包括你们父亲,兄弟,姐妹,师长。”
“当然,你们也可以回去告诉他们,牛渚矶的事漏了,本官不会为难你们,但锦衣卫你们是做不成了,他日大军杀到,那就只能论罪而处了。”
简单的两句话,不仅包括了收买人心,更有让人脊背发凉的威胁。
倘若是过去,魏善最多是存在于他们耳中的神,无论有多强,终究只是道听途说,可今日不一样,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们亲眼所见。
倘若非要说点什么,那就只有一句话。
传言太过保守,倘若知道魏善如此之强,他们早就跑去幽州了。
不等众人开口,沈继祖已然撩袍单膝跪地。
“自古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既然加入锦衣卫,卑职便做好了一切准备,卑职今日在此立誓,只要查清家父贪赃枉法,残害百姓,我会亲自砍下他的首级献于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