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纪轻轻,竟入了三品,一个状元公,你不好好学学如何为官,为何偏偏要学人家舞刀弄枪呢?你不知道会死人的吗?”
忽的,魏善抬手一吸,对方怀中竟飞出一只傩神面具,魏善仔细打量了一番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傩神教,祖明的面具,感情你们这傩神教还玩世袭制,不过本官倒是对你们这个继承内力的功法很感兴趣,状元公,是不是该跟本官说说?”
听见魏善的话,甄子期冷冷一笑,用仅剩的手臂擦去嘴角血渍。
“魏大人,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,就不必费神了,要杀便杀,想让我出卖傩神教,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!下官若是求饶一句,便算不得英雄好汉。”
“啧啧啧!本官倒是许久没见过硬汉了,今日见到你这小东西,还真是让本官有些喜出望外啊!”
几名百户缓步走了进来,说话之人正是黑宋江,他一脸坏笑着对着魏善拱了拱手。
“老大,按照你的吩咐,邱如意已将一众昆仑奴从金吾城运来,是不是现在就让他们在外排队?他们应该对甄状元这一卦的极为感兴趣。”
听到这话,甄子期脊背汗毛根根倒竖,心中期盼着是自己理解错了,毕竟他从未听过锦衣卫还有这种刑罚的。
“甄状元,莫要想了,就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。”
马良抬手将一株芦荟扔在地上,眼中满是玩味。
看着一众不怀好意的锦衣卫,甄子期只觉一阵头皮发麻,遇到江湖高手,最多也就是分个生死,进了大牢,也最多就是刑罚加身,可这群锦衣卫简直太阴间了,这是人能干得出来的事?
“别,别动手,我说,我什么都说。”
“状元公,不会太为难吧?”
魏善抬手打掉陈天养的帽子,直接按在其头顶,反复运球。
陈天养有些委屈,更有些害怕,不对啊,你现在不是在审他妈?你按我脑袋做什么?你不知道我心脏不好吗?
陈天养敢怒不敢言,毕竟谁想这样被阎王按着脑袋呢?
“不,不为难,此乃正义直言,傩神教祸国殃民,愚弄百姓,凡是我大武子弟,人人有义务将其诛之。”
“我等本是南疆之人,多年前,先皇命其子李元雍扫除南疆萨满教,但李元雍并没有这么做,而是将整个萨满教收入麾下,并组建了一支精通萨满秘术的队伍,方相氏任将军。”
“后来武帝登基,他们兄弟反目成仇,武帝便派人剿灭了李元雍的残部,方相氏便带着我父等人逃到了方寸山,并建立了傩神教。”
“所谓的伐天盟,便是由傩神教信徒以及李元雍残部组建,领导伐天盟之人正是李元雍之子,化名顾行云,此人如今就在方寸山之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