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李白这么一说,他所有的思路瞬间贯通,合着对方不是要对付其他皇子,而是要对付自己。
“父皇息怒,是儿臣妄言了。”
“陛下息怒。”
武帝气得胡须微颤,语气冰冷至极,一字一句道:
“霍承恩,立刻拟旨,谁再敢妄图阻挠,皆以叛国罪论处。”
“李白,这道旨意便由你亲自去太子府宣读,你告诉这个逆子,让他自己好好想想,他这个太子之位,还能不能做,全在朕许与不许之间。”
“儿臣领旨。”
简单的四个字,没有丝毫犹豫,果断决绝,更将那丝窃喜深藏其中。
足足过了半晌,武帝这才想起另一件事。
“沈廉,魏善此刻人在何处?”
“回陛下,魏镇抚使已然率众返回幽州,再有三五日便能到达。”
武帝想了想,这小子实在妖孽,眼下再升官实在不妥,但立了如此大的功劳,若是没有赏赐,恐遭天下非议。
“沈廉,传旨魏善,就说魏卿此次立下天功,朕本想将其调回京城重用,然天下纷乱,滇南少不了魏卿,故升正四品,继续担任滇南镇抚使。”
“赐黄金万两,绸缎千匹,宝马百匹,手下副千户以下,皆由卿自行任用,若再立功,朕一并赏赐。”
好家伙,从四品升至正四品,官职不变,合着就是个空架子。
这个武帝也是真狗,这是真拿魏善当永动机用了,只可惜魏善并不在乎他许的官职,毕竟人家可是要做那个亲自许官之人。
“臣领旨。”
沈廉有些无语,这旨意你敢下,我都没脸往下发,这么不公,下面的人怎么想?你不要脸,我还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