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公子,老朽本意绝不是这个意思,都是曲南风这个贱人断章取义,还望三公子明察啊!”
“哈哈哈!好个紧急获取?来,你告诉我,这有什么区别?”
忽然,那道身影往前探了探,上半个身子彻底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中。
那是一张极为俊美的脸,就是那对细长的眸中有股子说不出的邪气,他就这样近乎疯狂的笑着。
“老东西,我告诉你,魏善现在人已经到了蠡源县,不过他倒不是为了贾天放这颗心去的。”
“那还好,那还好!”
听到这话,孔善长长吐出口气,然而不等他将那口气吐完,一个巴掌已经狠狠拍在了他的脸上,孔善一个踉跄,险些从椅子上摔倒。
“老东西,你真以为高枕无忧了?魏善去蠡源县为的是许奈何,你告诉我,许奈何如今究竟是死是活?要是魏善从他这条线查到文州,我们都得完蛋。”
孔善捂着脸,眼睛始终不敢去看对方。
“三公子,这件事老朽跟你解释过的,派去追杀许奈何的乃是索命剑孔文忠,谁也没想到这小子如此刚烈,竟直接跳进了飞云涧内,那可是十几丈的深渊,断没有活着的可能。”
孔慈说到这,小心翼翼的看了对方一眼。
“三公子,有句话,老朽不知当不当讲?”
“有屁快放!”
“你们王家背后可是太后,他魏善不过区区锦衣卫镇抚使,就算他查到此事跟你们有关,谅他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来文州查王家?”
王蟒被气笑了,他用手蘸上碗里的水,在桌上写下三个名字。
“我王家的事不是你该操心的,你该操心的是你家这两子一女。”
“孔善,你记住,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的奇怪,每张椅子都有他们专属的名字,一旦名字被刻上椅子,他们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,但你别忘了,往这些椅子上刻名字是我王家,你们今日可以心安理得的坐在这个位置上,但明天我们王家也可以将你们连同这些椅子一同在这个世上抹除。”
“七天,我只给你七天时间,消除所有隐患,记住,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,只要魏善进城,你们孔家就得消失。”
孔善脊背早已湿透,他实在不想不明白,这件事一直就是这样操作的,如何就能惹到这个阎王。
按照对方说的话,魏善来文州根本跟自己医馆的事无关,祸根都在正气书院那名女子身上,最后却将所有的过错和责任全部甩给了自己。
心里虽说有万般怨言,但孔善却不敢有丝毫表露,毕竟这个三公子的狠辣,他前不久刚见识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