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堂内,人实在太多。
魏怀蒿喜清净,闻言点头,将仁宝抱起,朝内屋走去。
“那是魏太傅?”一个俊朗的小公子不经意瞥到魏怀蒿的侧脸,有些惊讶道。
他身旁的护卫气质冰冽,抱着剑紧紧护着他:“小神医出现在元德堂,魏太傅来求医实属正常。”
“可我怎么没看见小神医的影子,难不成走了?”闻束失望道,眼底流露焦灼,“那兄长的病岂不是没得救了。”
护卫神定:“小公子莫急,再等等。”
城中达官显贵听说小神医在元德堂,立即亲自乘马车前来,把元德堂围的水泄不通。
仁宝睡着了。
她给魏怀蒿扎了几针,对段大夫道:“记住了吗?”
段大夫捧着泛黄的纸,一脸认真:“记住了。”
仁宝打了个哈欠:“那以后就你来给魏爷爷扎针趴,连着十日,魏爷爷体内的肉叔叔就会彻底消失啦!”
她说完,双眼一闭,身子歪了过去。
段大夫赶紧给她盖好薄褥,有些期待的问魏怀蒿:“魏大人,现下感觉如何?”
魏怀蒿神清气爽,仁宝年纪小,扎针的速度极快,他几乎感觉不到任何痛觉。
拔完针后,浑身骤然一松,他都感觉顽疾彻底好了。
“许久没这般舒坦过了。”魏怀蒿感慨道,眼眸涌出一丝激动的泪光,能在剩下的时日里不受病痛折磨,已是大幸。
他看着睡的香甜的仁宝,在心底郑重的道了声谢谢。
“小神医才三岁,就有这般出神入化的针灸技法,如此精湛高深的医术,老夫活了一辈子都望尘莫及啊。”段大夫捧着他照着仁宝落针,画的穴位,越看越入迷。
就在此时,外边传来惊呼声。
“生了!张夫人生了!”
“真是一刻钟,小神医说的太准了,真的神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