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二房呢,苏玄策恢复官职,仁宝被封为小天师,皇帝赏赐了新宅子,流水的黄金送进去。
一个残废,也能重回官场。
一个三岁稚童,就已有了宅子,享不尽的荣华富贵。
苏承骁嫉妒的快要疯了。
苏老夫人后悔的肠子都青了。
两人对视,又错开。
“母亲,你的药明日开始就断了吧。”苏承骁淡淡道。
苏老夫人瞪眼:“我要是断了药,下半生就要躺在榻上了!“
苏承骁面无表情:“府中实在没钱了,母亲要是受不了,就去找二房吧。”
他拂袖离去。
苏老夫人老泪纵横,死死攥住轮椅扶手,语气无奈:“要想说服二房回心转意,总要拿出诚意来,仁宝到了启蒙的年纪,你拿我的帖子去,请白鹿书院的院长出山教她。
这样,二房总该消气了。”
苏承骁折返到她身旁:“如此甚好,一个乡野间养的小丫头,能得白鹿书院的院长亲自启蒙,已是她的造化。”
两人信心满满。
殊不知,仁宝现下已坐在魏府书房,接受魏太傅的传授。
“知之为知之,不知为不知,是知也。”
书房里,紫檀木椅上坐着的小奶娃,从开始的端正姿态逐渐放飞自我,头一歪,声音越来越小声。
好困,好想睡觉。
仁宝眼皮往下耷拉,魏爷爷的声音好催眠啊。
“仁宝,这句话的意思是,知道就是知道,不知道就是不知道,要诚实的说出心里的感受。”
魏怀蒿讲的很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