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归忱的心死寂太久了,他的世界是暗色的,一切抱负从得眼疾后戛然而止。
仁宝的童言童语,犹如一抹亮色闯入无尽的黑寂中。
闻归忱淡淡笑了下:“好。”
镇国公一个粗壮大汉在旁侧听得落泪,把头埋在闻束肩上。
闻束小小的肩头承受了他不该承受的重量,他用手推开:“爹,您心底对您的重量没点数吗?”
仁宝掏出银针,手稳的很,对准闻归忱眼周的穴位,戳戳戳的插入。
闻归忱瞬间感觉到一股凉意抚过双眼。
“姐姐,能把我徒儿喊来吗。”仁宝看向苏疏影。
苏疏影点头:“我这就请。”
镇国公跟闻束有些震惊。
仁宝还有徒弟?
段大夫一连看了好几个病人,年纪上来了,脊背有些受不住,他锤了锤背,准备去休息会儿。
“段大夫,我家仁宝寻你去镇国公府。”苏疏影入元德堂。
“师父寻我!”段大夫立即直起身子,腰也不疼了,腿也不累了,当即跟苏疏影上了马车。
仁宝左手吃着糖葫芦,右手吃着绿豆糕。
面前有郑氏给她喂甜羹。
郑氏去外边求医,一回来就听说小神医在府中,来不及喘口气就来闻归忱屋里。
仁宝太软糯了,是她做梦都想要的女儿。
郑氏性子本就温婉,面对仁宝,更是柔的化成了水。
“师傅,徒儿来了。”段大夫精神抖擞出现在众人面前。
镇国公府上下,全都瞠目结舌的看着,京城极有威望的段大夫对着一个三岁奶团子行礼喊师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