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透过门缝隙看到这一幕,差点没被吓死!
鬼新娘!
仁宝看过去,甜甜道:“别害怕呀!我不是来收你命的,你还没那么快死嘞!”
稚嫩的声音,是个小孩子。
更吓人,更可怕了!
娘啊!
仁宝歪头,不明白为何这些人明明害怕的要死,个个都扒着门,露出一只眼睛偷看她们啊?
王家张灯结彩,挂上了囍字,为明日迎娶宁婉儿做准备。
王家家族也是采砂营生,与宁家是世交,这次联姻,王家以采砂图作为彩礼大头,宁家无嫁妆,只出宁婉儿这个人。
她的死活,宁家压根就没在乎过。
浓郁的药味充斥整个东屋,榻上的王之文面色白如纸,嘴唇泛紫,看着就命不久矣。
王老夫人满眼苦涩,端着人参汤亲自喂他。
王之文摇头:“祖母,我不想喝。”
“祖母求你,喝点吧。”王老夫人老泪纵横,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楚,是钻心的疼。
王之文虚弱道:“祖母,我快要死了,不要牵连宁家二小姐,明日一早你便去宁家退婚捌。”
王老夫人脸色一沉:“不行。”
王之文轻叹口气:“祖母,要是我没猜错的话,要是宁二小姐没给我冲喜成功,你就会让她跟我配冥婚,要么陪葬,要么守活寡。
莫要这么做,她也是个无辜的可怜人,孙儿恳请祖母退婚,就当为我积点德吧。”
他挣扎要起来,给王老夫人行大礼。
王老夫人急忙搀住他,老泪纵横,喉咙溢出绝望的声音:“我应你就是了,别起来。”
“多谢祖母。”王之文重新躺回榻上,气息微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