仁宝凑到苏玄策耳边说悄悄话:“爹爹,他就是我第一个算卦的人。”
苏玄策看过去,那人他认识,米粮店的张老板,京城人士,名为张剑。
他前几日去官府状告他的妻子偷人,要休了对方。
“他那双孩子都不是他的?”苏玄策低语问。
仁宝点头:“是呀!那个叔叔子女宫凹陷,注定没有他自己的子女,但他命不错呦,只要不嫌弃不是亲生的,好好养着,他晚年会很好哒!”
话音刚落。
一道痛哭声如惊雷般响起。
仁宝惊得手中勺子掉在桌面上,小肉手撑着桌面朝哭声看去。
张剑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哭诉自己被绿的事实。
他就是故意的。
他想让已经休了的妻子及背叛他的兄弟名声彻底发臭。
说者悲切,闻者落泪。
众人都同情地安抚他。
他们激情口伐时,张剑突然站起来,声音高昂:“要不是小道长,恐怕我现在都还被那对狗男女蒙在鼓里,她真的很准啊!千万不要看她年纪小,你们要是能遇见她,就偷着乐吧。”
“当真有那么准?”
张剑拍着胸膛:“以性命作证。”
仁宝听得一愣一愣的,她有一个词没听懂:“什么是狗男女啊?是长着狗头的男人跟女人吗?”
孟婆婆说了。
不懂就要问。
她是个好学的小阎王。
仁宝疑惑的小奶音在店里传荡,众人纷纷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