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代儒宗跟国之柱石为了一个三岁孩童争风吃醋。
这奶娃娃到底是谁啊?
魏怀蒿带仁宝入座。
镇国公两手满满当当带回吃食,铺满了整个桌面,大部分都是肉食。
他对仁宝的食量已有一定了解。
仁宝双眼放光:“谢谢闻伯父,我开吃啦!”
“你们苏家是穷得揭不开锅了,在这儿打秋风。”赵丞相经过她身旁,脚步骤停,居高临下地盯着仁宝。
他讨厌这个三岁的小奶娃!
先前她用桃木剑刺穿他的膝盖,害得他整整躺了十几日,如今走路还有些疼。
“赵大人,你今日出门没漱口?”镇国公眼神骤变,双手攥拳,转过身盯着他,久经沙场的老将,威压感十足。
魏怀蒿也起身,神色又冷又锐利:“赵大人身居高位,先前干出偷换苏家大女命格一事,实在卑鄙。
现下欺凌三岁小儿,实在令老夫大开眼界。
《相鼠》有言:相鼠有皮,人而无仪。此话,在你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。”
赵丞相面色涨红,被两人怼的一时无言。
“什么鼠啊?”仁宝拉了拉镇国公的衣袖,悄声问。
镇国公笑道:“就是骂他老鼠都要脸,他作为一个人还没脸没皮。”
仁宝往嘴里塞了一口肉,吃得喷香,她摸了下身上的银鼠:“鼠鼠,你有皮,他都没脸诶。”
银鼠吱吱:“小阎王,咱们不理他!”
它冲赵丞相呲牙咧嘴。
众人:“!”
莫不是眼花了,他们从一只老鼠身上看到了不屑跟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