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銮殿,死一般的寂静。
朝臣们屏住呼吸,大气都不敢喘。
赵丞相又站出来想说话,魏怀蒿狠狠瞪他眼:闭嘴吧你!
“此言差矣,老夫有一问,劳烦木托小天师回答。”魏怀蒿抚了抚胡子,语气和蔼,目光却锐利如鹰。
木托站得挺拔,冲他挑下巴:“说。”
这厮,好嚣张!
魏怀蒿倒是不动气,心如止水,他淡淡一笑:“你三岁时,在做甚?”
木托愣住。
他三岁时还在家中,是父母疼爱的膝下儿,五岁拜入九菊门派,展露出玄学天赋,被着重培养。
七岁被寇王封为天师,受万人朝拜,心性被养得很是傲气,不可一世。
“承欢膝下。”木托绷着一张脸道。
魏怀蒿了然点头,语气平淡又带了丝自豪:“我朝小天师三岁能手接白骨,医术精湛,断阴阳祸福。
等她八岁时,玄学造诣定能更上一层楼,你说是吧,木托小天师。”
就差明说了。
他不如仁宝。
木托跟使者的面皮发烫,一时不知如何回应。
皇帝心情舒畅,爽了!
他大笑:“不比,朕今日大摆筵席,特迎两位赴我大雍。”
……
苏承骁被扔出大理寺。
来福站在门口,居高临下瞪着他:“苏大少爷,请回吧,我家大人让我转达你,再有下一次,必定禀告陛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