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承骁又道:“还有一个人有凤命。”
“何人?”
太后跟庆王同时看向他。
苏承骁笃定道:“江南世家秦家嫡女,秦臻臻。”
庆王惊讶:“凤命还能有两个?”
苏承骁点头:“棠棠的师父说,天道为了平衡,不会将大运势压在一人身上,有凤命为不代表能成为皇后,只能说明此人命好,有望为后。
但最终谁是赢家,看德行也看流年运势。”
太后若有所思:“也就是说有帝王命的,也不止一个?”
苏承骁也是半知半解,但他为了谋取信任,肯定点头:“自然,当今圣上有帝王命,庆王亦是如此,未来的太子被世人认定是帝王命的贵格,但也有可能被另一个有帝王命的人夺走皇位。”
庆王听得很感兴趣:“秦臻臻?一个江南世家的嫡女而已,直接把她纳为妾室娶进门,又有苏棠的运势助长,帝位岂不是唾手可得!”
他越说越兴奋,仿佛已经要登位了。
太后瞥他眼:“莫要自得,成大事者,要稳要保守如瓶。
“是。”庆王点头。
太后看向苏承骁:“此事再从长计议。”
苏承骁点头。
他出宫,想到夜里要去养尸的,心底便一阵发毛。
另一边。
仁宝非常兴奋,带着桃香跟抱琴爬墙。
她速度很快,几下就上去了。
桃香会武,她一撑就上去了。
抱琴欲哭无泪,她上了半天都上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