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国公跟魏怀蒿对视眼,起身朝外走。
“别哭了,我这不是没事嘛。”裴谷枫无奈道。
裴谷山头也不抬:“闭嘴。”
仁宝在旁边看着,露出若有所思的小表情。
这便是兄弟情趴。
就如黑叔叔跟白叔叔一样,平时斗嘴,还会互看不顺眼,但都彼此牵挂对方,愿意为对方付出生命。
兄弟情,也是亲情呀。
仁宝心底涌起一股暖流。
“大舅舅别哭哭啦,小舅舅的伤会很快好起来哒。”仁宝找出纸跟笔,歪歪扭扭写了几个字又顿住,小眉头紧皱,下意识想喊魏爷爷。
裴谷枫的伤口上了药,那股疼痛的麻木感瞬间消散不少,他看向仁宝,刚想夸赞她的药有奇效。
见她这小模样,笑着问:“怎么了仁宝?”
“我想写药方,可是好多字不会写。”仁宝有些不好意思低头,声音也比平时弱了几分。
“仁宝才三岁,已经很厉害了,小舅舅跟你这般年纪时,大字不识,字也不会写,还在玩泥巴呢。”裴谷枫安抚道,又从她手中接过笔:“仁宝说,小舅舅来写。”
仁宝的神色立即飞扬起来,抬起眼皮看他:“真哒?”
裴谷枫面不改色:“比金子还真。”
裴谷山听得嘴角微抽,要不是他是裴谷枫的亲兄长,两人一起长大,他就信了。
他跟裴玉茹看到书就头疼。
唯独裴谷枫打小耐得住,三岁便能背诗词,写的一手好字,一度被誉为神童。
要不是那件事……
裴谷枫高低不是状元郎,也会是探花郎,后面他弃文从武,做了军师。
仁宝听得倒是高兴了,看来她还是挺厉害的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