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婆子,你拿着的酒杯是和田玉所制,一个杯子十两,要是摔碎了,记得赔钱。”
蒋大牛听到价格,吓得手抖,立即放下,又对蒋怀瑾的态度火冒三丈,两眼一瞪:“我是你老子!怎么,如今发达了就不认我跟你娘了!”
李氏也赶紧,小心翼翼地把酒杯放下,看向蒋怀瑾打柔情牌,抹着眼泪道:“怀瑾啊,当初是爹跟娘对不住你,可要不是我们将你给卖了,你也不会有今日的造化不是?
金玉楼可是京城最大的酒楼,你是这儿的掌柜,每个月的工钱一定很高吧。”
来财气的浑身发抖:“见过不要脸的,没见过你们这么不要脸的!把亲生儿子卖了,如今见蒋掌柜发达了又来攀关系,呸!”
他们要一百两。
蒋怀瑾不给,蒋大牛冲上来就用凳子砸他的头。
现下还赖着不走。
来财都替蒋怀瑾感到命苦,摊上这么一对没脸没皮,前来吸血的亲生父母。
“诶呀,别吵了。”满玉楼的曹掌柜插不上话,他冲到蒋怀瑾面前,一脸讨好,“蒋掌柜,昨日那小奶娃是你什么人?她今日还来吗?你也告诉我她住哪儿,我去找她!”
蒋怀瑾瞥他眼,冷冷吐出两个字:“出去。”
“别这样。”曹掌柜扭着他那胖乎乎的身躯,双手合十,“求求你告诉我吧,你爹娘不是要一百两吗,只要你告诉我她的下落,一百两我给了!”
蒋大牛跟李氏眼眸瞬间亮起,齐齐盯着蒋怀瑾。
“你不愿意给,告诉人家那小奶娃的下落,让他给总行了吧!”蒋大牛目光炽热的看着曹掌柜,满脸讨好,“您真是好人啊。”
蒋怀瑾双手攥紧又张开:“来人,把他们赶出去!”
“逆子,我可是你父亲!”
蒋怀瑾笑出声,看向他的眼底闪烁浓烈的杀意:“那你还得庆幸你生了我一场,不然我会亲手杀了你。”
当年将他卖给人牙子,如果不是苏玄策中途买下他,他最终的去向是南风馆,专供达官贵人寻欢作乐。
这些年,他从未放下过执念,想问一句为何偏偏是他。
他宁愿是卖去做小厮,而不是伶人。
蒋大牛被吓到,顿时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