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朝沈砚辞看去,冲他挥手,笑的眉眼弯弯。
“沈哥哥!”
沈敬之有些吃味,厚着脸皮上前:“仁宝,你还没叫我呢。”
“沈伯伯~”仁宝小肉手托着腮帮子,甜甜喊他。
沈敬之整颗心都快要被融化了,笑的满脸褶子,掐着嗓子诶了声。
听说仁宝喜欢金子。
他这就去拿!
宋氏本想带仁宝玩一会儿,仁宝摇头:“要给哥哥治腿腿啦。”
“好,别累着自己了。”宋氏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小脑袋,又怕她有心理负担,特地道,“没治好也没关系,这就是他的命。”
沈砚辞幽幽看她眼。
之前还叫他不要认命。
在仁宝面前,说辞就变了。
女人心,海底针!
“仁宝说能治就能治。”仁宝拍着小胸膛,非常自信,她挠头,“有句话怎么说来着,仁宝从不打……”
沈砚辞接话:“诳语。”
仁宝晃着小脑袋:“对!就是这样!”
宋氏忍俊不禁摸了摸她滑嫩的小脸蛋:“好好好,仁宝最厉害了。”
沈砚辞那偏僻的住处,经过下人们打扫后,焕然一新。
枯叶被扫干净,院中墙角放满了绿绿葱葱的盆栽跟开的艳丽的花。
窗子皆被打开,秋日晒进去,镀上一层金光。
沈砚辞躺在床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