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帝叔叔说是黄河决堤了,百姓没有家了。”
仁宝神情低落道。
黄河决堤!这不跟他当下遇到的难题一模一样。
潘季驯心情沉重,有些羞愧道:“小阎王,其实我也不知该如何治理黄河决堤。”
他紧紧攥拳,他连做梦都在观黄河,想要悟出治理黄河的法子。
仁宝安抚道:“没关系的,咱们一起想呀。”
王景沉声:“老夫倒是有一法子。”
“王爷爷快说。”
“前辈您说。”
仁宝跟潘季驯看向他,满眼期待。
“黄河冲堤,汴渠也会跟着遭殃,将两者分开,筑高堤,五里修一处水门,将洪水分泄,可缓解决堤之兆。”
王景说着,在纸上画图。
仁宝凑前小脑袋,看得很认真。
潘季驯叹口气:“前辈,到了明代,黄河泥沙极重,已变成悬河,若是分流,更容易决堤。”
王景愣住,他捻须,看向仁宝:“小阎王怎么看?”
仁宝挠头,小眉头皱起。
肿么那么快就考问她啦。
“仁宝觉得,情况不一样,对策也应该不一样。”仁宝脆生生道,“就好像同一个肉包子,今日我能吃十个,可是明日我闹肚子,就不能吃十个啦,要减量,或者不吃。”
王景混浊的双眼闪过一丝精光:“不错,法子不能照搬,但可以借鉴,取其精华去其糟粕。”
潘季驯也被点醒:“晚辈有些明白了。”
一老一少一稚童,三人凑前,时而谈论激烈,时而抓腮挠头,他们把所有可能会发生的洪灾原因都在纸上画图推演,再说出自己的见解跟对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