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,委屈你了。”卢定南道。
卢老夫人闻言嗯了声,转身时眼底闪过锋芒
她这招叫以退为进。
一个沈娴,不能成为她跟儿子之间的嫌隙。
仁宝吃饱喝足,突然想起来还没去看沈砚辞的腿。
“爹爹,我去见沈哥哥。”仁宝拉着苏玄策的手道。
苏玄策蹲下身与她平视,温和道:“好,路上要小心,切记莫……”
“莫用力推人,莫打人,莫口无遮拦。”仁宝接话,冲他俏皮眨眼,“爹爹,我都记住啦。”
苏玄策抬食指刮了刮她的小琼鼻:“去吧。”
仁宝吧唧在他脸上亲了一口:“爹爹要审人,娘亲要杀人,姐姐要上学,仁宝要治人,我们一家四口都好勤快呀。”
苏玄策被她逗笑:“快去吧小神医,看看今日谁最先到家。”
“那肯定是仁宝呀!”仁宝急急爬上马车,“桃子香姐姐,咱们快去沈府,我要做第一个回家的人!”
小阎王只想争第一!
苏玄策站在原地,目送马车离开,柔和的眼神骤变冷冽,吩咐暗卫:“护好小小姐。”
“是。”
沈府,沈砚辞在庭院里翘首以盼。
一刻钟。
二刻钟。
一个时辰过去了。
仁宝还是没有来。
沈砚辞的神态从期待转变成失落,日头都快升到屋檐上方,快晌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