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无聊,养几个俊朗的郎君在府中给你解解闷,想要孩子,去父留子,上咱们沈家的族谱,作为二房嫡子又有何不可。
人活一世,万事想开点。”
宋氏及笄后便接手家族产业,走南闯北,看遍事,看尽人。
她性情豪爽,雷厉风行,也要强,能在都是男子的商战中站稳脚跟,硬生生撕下一块肉。
和离在她眼里,就是一件芝麻大的小事。
沈娴听得震撼不已,又脸红又有些触动:“都听嫂子的。”
“仁宝长大了也能养长得好看的哥哥吗?”仁宝仰头,眼眸亮晶晶的看着宋氏。
宋氏扶额。
糟了,忘记仁宝还在呢。
“这……”宋氏难得露出为难的神色,半晌吱不出声。
仁宝歪着小脑袋,语气高昂,自问自答:“我知道啦,可以!我要养一百个!”
她那小傲娇笃定的模样,看的周遭人忍俊不禁。
宋氏抱住她:“仁宝乖乖,回去后这话可不能跟你爹爹说哦。”
要是苏玄策知道是从她这儿学到的,不让仁宝来沈府了怎么办!
仁宝点头:“姨姨放心,我不会跟我爹爹说哒,他平时一听到我跟姐姐要嫁人的话,脸色就不对劲,还会偷偷难过抹眼泪呢。”
宋氏跟沈娴对视眼,很难想象京城女郎都倾慕过的状元郎,会偷偷抹眼泪。
不过,苏玄策是女儿奴,全京皆知。
沈砚辞泡完药水,仁宝用桃木剑拍他十八下,坏死的筋络重新散发出生机。
一股钻心的疼从脚底钻起,直涌上脊背,沈砚辞额角冒出冷汗。
沈砚辞欣喜不已:“痛!有痛觉了!仁宝,我的腿是不是快好了!”
仁宝嗯了声,端着宋氏亲自煮的牛酪咕噜噜喝:“明日段段会来给你扎针哦,我跟他说好啦,扎十日,你就要起来扶着墙慢慢走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