仁宝从白虎身上跳下,见郑崇山满脸病色,小表情有些凝重。
“郑伯伯,你……”
仁宝刚开口。
郑崇山身子软下。
“大人!”钟县丞跟副总河牢牢捞住他的胳膊。
钟县丞看向仁宝,声音急切:“小天师,我们先回县衙。”
“你们带郑伯伯先回,我去上游看看。”仁宝从兜里掏出一个瓷瓶,“喂给郑伯伯吃一粒,两个时辰后他才会醒,醒来再吃一颗。”
仁宝爬上白虎背,摸了下它的耳朵:“小白,走!”
她掐指起了一卦,北边,大凶。
虎啸冲天,朝北边奔去。
仁宝来也匆匆,去也匆匆
钟县丞跟副总河面面相觑。
将郑崇州送回屋子后,钟县丞按照仁宝的吩咐,揭开瓷瓶,一股纯正浓郁的药味扑鼻而来。
大夫闻到味道,眸光亮起,激动上前问道:“这药有鹿茸,还有人参!而且至少是百年以上的极品,大人是哪里得来的药?”
“小天师给的。”钟县丞闻言,心底那股担忧减弱不少,赶紧给郑崇州服下。
“大人,属下去上游看看有什么能帮小天师的地方。”副总河心系崩塌的堤坝,起身道,
钟县丞重重点头,沉声:“定要护住小天师。”
“是。”
上游。
民夫不断地用铁锹挖黄泥朝河里扔,试图将崩塌的口子堵住,可对于滔滔黄河而言,犹如一粒沙砾。
尽管如此,他们也不敢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