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知罪!”仁宝在座椅上站起来,大眼眸盯着秦安远,奶声奶气喝道。
别看她年纪小,真发威,气魄逼人。
陈法等人大气都不敢喘。
秦安远心脏骤然一沉,脸上的笑缓缓收起,与仁宝对视:“小天师今日上门,是来找在下的茬?”
“不是呀。”仁宝晃了晃脑袋,“是给女鬼姐姐讨公道来了,钟叔叔,你来说。”
仁宝坐下,从兜里掏出一根肉干小口咀嚼。
钟县丞猝不及防被点名,啊了声,对上仁宝那双湿漉漉又黑白分明的眼眸,他点点头,满脸肃色看向秦安远。
“秦家主,五年前你途径杏花村,看上了村里最貌美的村花杜珍。
此女已有未婚夫,你强抢不成,夜里派人入屋掳她到破庙霸占,因她打伤你,你恼羞成怒将她杀害,扔进枯井里。
是也不是?”
钟县丞一字一句,带着厉色。
在秦安远身侧候着的陈法心肉一跳,神色有些慌乱。
这桩秘事只有秦府的家生奴知晓,且都被秦安远处理了,除了他。
可他并未与任何人提及过。
秦安远淡定自若,甚至还给仁宝面前的杯子里斟羊奶:“钟县丞真会编故事,口说无凭,你有证据吗?”
钟县丞看向仁宝。
仁宝嚼肉干嚼的腮帮子有些疼,她捧起杯子喝羊奶,嘴角留下抹奶渍。
她豪爽地抹了把,将腰间的瓷瓶揭开。
杜珍的魂魄飘出,看到杀害她的秦安远,她愤恨无比,呲牙咧嘴冲过去死死掐住他的脖颈。
“我与我未婚夫青梅竹马,情投意合,若不是你,我俩早就成亲,会和和美美过完此生!”
“你将我霸占后,还要让我丧命,秦安远,你还我命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