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双腿在发抖，小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。
虽然洛清雪没有哭出来，但是她还是害怕。
西装厉鬼缓缓抬起了头，一双空洞的眼眶对准了洛清雪。
西装厉鬼开口了，声音沙哑道:
“想要活着离开...”
“要么，戳瞎一只眼睛，要么，割掉一个鼻子。”
洛清雪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。
她张了张嘴，嘴唇哆嗦了好几下，
“那，我能......能不戳眼睛，不割鼻子......离开吗？”
她的声音带着侥幸。
西装厉鬼愣了一下，怎么还和自己讨价还价。
它的嘴角缓缓裂开，“不能。”
洛清雪很害怕，她又找了一个理由说道，
“那啥......我......我没有武器。”
西装厉鬼依旧在笑。
“那就徒手，不然，我杀了你。”
洛清雪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凉了。
徒手。
用自己手指，戳瞎自己的眼睛。
或者撕掉自己的鼻子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小手指白白嫩嫩的，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，还有点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