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他身边总很多女孩,她根据男性的大模型猜测,温峻言应该不是处男了。
一个长相出挑,家世出挑,身边总有异性跟着的男人,为处男的可能性几乎为零,除非温峻言不行。
她也不能一直被温峻言不上不下吊着,人生才多少年,正值青春的时候,她被浪费了起码一半。
正常来说,这么多年,在豪门之间该起码联个姻了,但没有,他们不过是温峻言兴起的时候牵牵她的手,偶然抱过她,大家起起哄。
就钓了她这么多年。
一点真的甜头都没给,哪怕是一个吻。
面对林芝芝的追问,辛夷只回了一句:“哈哈。”
她扔掉手机,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,感觉深夜应该做点什么,但她什么都做不了,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来。
枕边应该有个人,即便不真刀真枪,应该也有可以聊聊天,可以插科打诨几句的人,不至于在深夜感觉如此孤独。
但正要睡觉,她忽然惊醒,一直摸自己手腕,摸到手臂上。
少了一串珍珠的压感,她戴了十年的一条珍珠手链。
她在房间里浴室里都找了一圈,毫无踪迹,她只好在今天聚会的群里发:“有人看见我的手链吗?那串珍珠的。”
群里大多睡了,没睡的那几个回她。
林芝芝:“不是吧,你搞丢了那条?!怎么不小心点啊,我让人帮你找。”
曾杰:“没看见,需要叫会所那边清查一下吗?”
片刻,她刷新出一条信息。
温峻言:“在我这里,你落包间了。”
辛夷松了口气,虽然心里轻微抵触:“那就好。”
她正要说明天过去拿,手机跳出一条信息。
妈咪:“明天去长江区分司一趟,出了点小事,没必要打扰你姐,你自己去,明白吗?”
她看着信息,眼底的光微微暗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