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才上了车,不管刚刚才下过绵绵的雾雨,她直接开了窗,任还未散去的水汽和风飘进来,明知这样不礼貌。
但她不想管了,反正都不熟的人。
开到半途,前面塞车了,停了几分钟都未疏通。
她略微心烦,但她听着外面的喇叭声人声,并不说出来。
身边男人忽然低声:“我有样东西要给你。”
她偏过头看他。
谢却谦不知道何时拿了个正方形的珠宝丝绒扁盒,他淡然:
“听说前几天你生日,我在澳洲,没来得及送你礼物。”
这个形状的珠宝盒,里面大概率是条项链。
按他们关系,不送都行。
她心不在焉:“谢谢了。”
交递的时候,传来男人隐隐白松香,很考究,并不单调,夹淡淡紫罗兰和乌龙茶香意,神秘有格调,但不远不近有距离感,合乎本人。
她出身调香为生的家族,能察觉这个人对香有研究。
她对礼物没什么好奇,那些东西大差不差。
但谢却谦却引诱:“打开看看?”
她快没耐心了,还是当面摁开丝绒珠宝盒。
机括弹开。
一条丰润的澳白珍珠项链落入眼中。
比她的珍珠大,珠层厚重,珠光莹润。
最大那一颗起码有30mm,是打着灯笼都很难找到的围度。
又是珍珠,她的表情更勉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