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夷这顿午餐都吃得不痛快,她回套房的时候,刚要开门,却想到什么。
她轻轻松开了搭在自己房门把手上的手,转身走向电梯,登了顶层,走向位置最好的那间总统套房。
摁响门钟没几秒,就听见了很近的脚步声,门直接打开了。
谢却谦换了身常服,莫兰迪色系的薄绿长袖,宽绰肩膀撑起肩线。
他没多问:“回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她如入无人之境,径直进他房间。
她随意把手机搁在他桌上:“你吃饭没有。”
“没有。”他关上门。
她回头,奇怪问:“都一点了,你没吃饭?”
他站在原地没动:“想到你在和他吃饭,吃不下。”
辛夷略凝,片刻又收起那一瞬的失常,似没听到那句话一样:
”正好,我和他在一起也吃不下,你叫餐送到这里吧。”
谢却谦眸光深深看着她,声音响起:“要和我吃?”
她随意道:“嗯,有什么问题吗,和你吃要交门票钱?”
“没有。”他走上来,手轻轻搭在她肩上。
酒店很快把餐送上来,两个人对坐慢慢吃。
“还没问过你,那条澳珠项链很难弄吧。”她随意说出来。
还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弄到。
他从从容容:“还好,没有那么难弄,上点心就可以弄到。”
但察觉到异常,谢却谦薄唇略凝:“怎么忽然问这个?”
她低头吃饭,没有搭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