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一个眼神,让温峻言安心了。
她还是那样,只不过是看着好玩才盯着谢却谦看,她虽然安静但毕竟喜欢热闹。
他说:“没什么。”
辛夷笑着:“哦。”
她又转过头去,看谢却谦被飞镖砍。
可是那种感觉,依旧在温峻言心头存在。
谢却谦又被问了几句,例如以后钱谁管,他说都给另一半。
问他如果和另一半闹矛盾了怎么办,谢却谦说都顺着她。
说得煞有其事的。
辛夷看得都觉得好笑。
一个光棍信誓旦旦。
谢却谦下了台,明知道温峻言和所有朋友都在台下,他却还是和辛夷对视了。
两个人四目相对,深晦的情绪被漆黑瞳孔按下去,在台下的黑暗中明灭如灯盏。
而温峻言就在旁边。
路过辛夷的时候,她的手伸出来,勾了勾他的大手,柔软而细腻的触感滑过他干燥的大掌,两个人在所有人都在的情况下,手缠绵到好像两个人在床上交缠时一样抚摸对方。
哪怕一瞬即离。
谢却谦坐回原位。
台上演员调侃:“第一次见到被砍还这么开心的,这位帅哥肯定是很听老婆话的,被砍还开开心心应话。”
另一个演员一唱一和:“你看他长得就很正派,正人君子都听老婆话。”
“这位帅哥肯定是和他老婆特别恩爱。”
台上调侃着,都不知道上去的算是个趁人之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