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策开口了,声音沉了下来。
“祈年,保护好她,以防万一,我撑盾。”
他松开了姜暖的手腕。
前方的空间里,一层光芒无声地亮起。
像是某种能量凝结的淡金色光膜,从江策的双臂之间展开,覆盖了整个车厢的空间。
在那层光盾的微弱照明下,姜暖终于看清了车窗外面的东西。
她庆幸自己刚才没有下车。
那些贴在车窗上的,是密密麻麻的黑色触手。
粗细不一,表面覆着一层滑腻的透明黏液,在淡金色的光里泛着恶心的水光。
它们没有声音。只是贴着,看着,等着。
像无数只沉默的眼睛,耐心地守在玻璃外面。
等谁违反规则。
但似乎比隧道那个禁区好一些:至少不用被追着跑,抓到就死。
真的是这样吗?
气温依然在持续下降。
哪怕车厢内有祈年掌心悬浮着的赤红火芒,她也能感觉到那股寒意在一寸寸渗透进来。
车外的尖叫声越来越少了。
不是因为人们平静下来了。
是因为能叫的人,变少了。
“滋,滋——”
车内的通讯器响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