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知道至少在那天夜里,陆时宴会给她瓶威士忌。
这是一件已经发生被她确认下来的事情。
所以她不能被发现。
她告诉自己别慌,然后闭上眼睛。
昨晚被碾碎的那一夜,到现在还没退干净,意识很快就模糊了。
*
敲门声。
姜暖从睡梦里醒了过来,脑子还有些晕晕乎乎,她怀疑自己可能是感冒了。
她看了眼电子时钟。
15:22。
睡了将近三个小时。
“是我。”
门外传来一个清淡的男声。
沈雾。
她松了口气,下床开门。
沈雾站在门口,穿着黑色作战服,面色有些疲惫。
姜暖心里有些幸灾乐祸。
被拉去开了这么长时间的会,哪怕是零号小队的人也受不了啊。
沈雾的眉毛挑了下,扫了她一眼,“气色真差。”
“……谢谢,你也是。”
对于这种嘴巴很毒的人,姜暖秉着绝不能吃亏的原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