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闭眼的样子和平时笑起来的样子判若两人。没有了那双弯弯的眼睛和嘴角上扬的弧度,他整张脸的线条变得冷硬起来。
姜暖第一次意识到,祈岁和祈年长得有多像。
不仅是五官上的相似,那层性格伪装下的本质也如出一辙。
“你那边什么情况?”陆时宴转头看向祈岁。
祈岁靠在椅背上睁开眼睛,“我联系不上祈年。”
他的嗓音透着几分沙哑。
姜暖反应了一秒。联系不上?通讯器的事大家都知道,他专门说一次干什么?
除非……他说的不是通讯器那种联系。
“我和他之间有双生感应,”祈岁侧过头对她解释,“只距离没有超出范围,我就能感知到他的感官状态或是情绪波动。”
车厢里的空气突然停止了流动。
她感觉一道雷,直接劈在了她的天灵盖上。
那个疯狂的夜晚毫无预兆地砸进脑海。祈年滚烫的体温,充满侵略性的动作,那些踩在她理智边缘的恶劣混账话。
再之后……是祈岁。
他倒水的声音,冰凉的手指,温柔却强势的动作。
如果他们共享感官……
一个人在做那些事的时候,另一个人全都能感觉到。
双倍的……
姜暖脸颊瞬间烧透,热度一路蔓延到耳朵。
她赶紧转过头看向窗外,恨不得立刻拉开车门跳下去找个废墟把自己埋了。
太荒谬了。
这见鬼的末世根本没给活人留半点体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