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嗓子发干,开始在脑海里疯狂复盘,自己到底哪里踩了这位队长的雷区。
想不出来。
算了,想不出来就别想了。
她挪动脚步,朝他走过去。
拖鞋踩在金属地板上,发出细碎的声响,每步都走得很慢,像是在丈量刑场到断头台的距离。
走到办公桌前几步远的地方,她停了。
陆时宴看了她一眼。
“我说过来。”
语气没变。
但她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。
她又往前挪了两步。
陆时宴抬起手,大拇指和食指抵住了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头。
他的手指是凉的,掐着她下颌的力道并不算重,却半点不允许她垂下眼,逼着她只能抬头看向自己。
近距离下,她看清了他眼底翻涌的东西,像是比愤怒更危险的情绪。
“精神防御训练。”
他开口了,声音低沉,字句之间留着均匀的间距,像在念一份判决书。
“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姜暖咽了下口水。“今……今天。”
“谁教的?”
“沈雾。”
“谁批准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