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耳麦里忽然响起沈雾的声音。
他站在稍远的甲板边缘,看似漫不经心地勘察四周。
“全员戒备,我读不到任何一名船员的思想,他们的大脑像被什么东西覆盖了屏障。”
其他人没有记忆。
姜暖想起了她刚清醒时感受到的大脑被笼上的那层薄雾。
如果不是那个意外的锚点,她也会以为自己是第一次登船。
“陆队长!求你们快救人!”
徐国平直接上前一步,言辞恳切。
“白总昨天深夜发高烧,自己进了他休息室的医疗ss级-07型全封闭治疗舱。”
姜暖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这不对。
它们应该不知道这个医疗仓的型号。
“现在白总在里面昏迷了,我们试了所有办法都打不开!求你们快去救人!”
她的脊背泛起一层凉意。
上一次,徐国平说的是主推进器燃料泵故障、信号被雾吞没。
一套完整的、经得起初步推敲的说辞。
花了好几分钟才慢慢铺陈到“白总和小殷在休息舱发高烧”这个引子上。
而现在,
他跳过了所有铺垫。
直接把“医疗舱”三个字甩到了台面上。
它们也记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