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亲近感太强烈了,强烈到让她都无法忽视。
“白思远……”
她开口,顿了一拍。
“哥哥。好久不见。”
哥哥那两个字是脱口而出的,嗓音不受控制地发着颤,身体里涌上一股想靠近的冲动,酸涩堵在胸腔里,又酸又胀。
白思远的嘴唇微微颤了一下,眼眶里的红意更浓。
“……能再听到你叫我一声哥哥。”
他停顿了一瞬才接上后半句,声音已经哑了。
“真好。这些年,你受苦了。”
姜暖摇了摇头,压下眼底那股不属于她的酸涩。
“我还好。倒是你,这么多年……过得还好吗?”
白思远先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。
然后他笑了,“哪怕不好,现在也好起来了。”
姜暖看着他的笑容,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扯了一下。
一个从流民区被带回白家的私生子,在那种地方站稳脚跟,每一天怕都是刀尖上走路。
胸口那股酸涩的感觉更重了。
会客厅里的茶还冒着热气,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温情脉脉的酸楚。
这一刻她几乎要相信,这个人就是原主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。
“叙旧暂且到此为止。”
陆时宴的冰冷的声音从侧面切入,干净利落地斩断了两人之间流动的温情。
姜暖的肩膀本能地绷紧了,侧头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