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惨烈了。
从锁骨到肩头,深浅交叠的痕迹铺了一片。
缝针时咬的,和后来……故意的。
这人属狗的吗?
她面无表情地把领口拉高,踩着拖鞋走出了卧室。
*
厨房里,她不死心地翻了翻昨天没来得及看的几个橱柜。
什么都没有。
这四百多天,叶阙到底是怎么过的?
他是不是每天除了出去杀杀怪物杀杀人、搜集线索,回到这个冷冰冰的公寓后,就只是坐在黑暗里,看着那只叫酱酱的猫发呆?
她打开冰箱,拿出几个鸡蛋扔锅里煮。
又从里拿出牛奶,翻到背面看了眼保质期,还差三天过期。
勉强能喝。
水咕嘟咕嘟翻滚的时候,身后突然有了动静。
姜暖回过头。
叶阙正靠在厨房的门框上。
右肩抵着墙面,受伤的左臂垂在身侧,缝合的纱布从他穿的黑色t恤的边缘露出一小截。
他的嘴唇几乎没什么血色,额前的碎发有些凌乱地半遮住眼睛。
但他就那么站着,沉默地看她。
不知道站了多久。
“你怎么起来了?”她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,“伤口不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