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暖路过这些目光,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旁人眼里已经成了运筹帷幄、力挽狂澜的关键人物。
她要是知道,只会觉得这个消息的水分比她昨晚洗澡的水还多。
事实是什么呢?
事实是他们全程什么都没干。
但也没必要说破。
毕竟“我们全程啥都没干,完全信任队长自己的本事”这句话,说出来既不体面,也没法拿来作为在调查部横着走的通行证。
于是两个人就这么顶着陆总督最信任的左膀右臂的名号,非常坦然地走过了这段走廊。
姜暖甚至还朝行政员点了个头。
泰然自若。
完全具备一个真正的顾问该有的样子。
江策在旁边看了她一眼,嘴角上扬。
像是在说:挺像那么回事的。
姜暖面不改色地回了他一个眼神:谢谢,这叫专业素养。
电梯到了b3层,门一开,温度降了几度。
审讯区的走廊比较窄,灯光偏冷白,脚步声踩在地面上会产生细微的回响。
没有人拦他们。
沿途两名值班人员看见他们,会主动让到一边,微微欠身。
比两天前她跟陆时宴一起从审讯室里出去时,弯腰的幅度至少又深了十五度。
果然,活着回来的暴君,比从未被挑战过的暴君更可怕。
没走几步就找到了陆时宴。
那是一扇半开着的审讯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