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底一片黑暗,她抱着膝盖缩进去,后背贴着桌板内侧,手里还拿着张没填完的申报表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门开了。
姜暖在黑暗里坐着,呼吸屏了屏。
然后意识到——
……她为什么要躲?
她就是在拿个文件。正常拿文件。合理合法拿文件。
这是陆时宴的桌子是没错,但是她有正当理由!!
但问题是,现在她已经钻进来了。
现在爬出去,两只手撑着地从他桌子底下爬出来,然后站起来对大家说“我只是在拿个编码”
那个画面比继续待在这里更需要解释。
脚步声踏进来,两个人。
姜暖从桌板的阴影里分辨声音。
“坐吧。”
陆时宴的声音。
椅子腿摩擦地板的轻响,另一个人落座了,应该是坐在了桌子对面的位置。
姜暖在桌底缩了缩。
陆时宴沿着她所在桌子的侧面,绕向桌后。
他走到办公桌后的时候,停了一下。
姜暖在黑暗里屏住了呼吸。
然后,他轻轻笑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