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来这个禁区副本第四天了,才想起来这件事。
主要是前三天实在没闲下来过,完全没有时间给她想起生理期这回事。
现在算一下,还有几天就要用到了。
她在货架前挑了挑,把三包卫生巾塞进购物篮,顺手又抓了包湿巾。
得了,齐活。
她正准备起身去结账。
隔了几个货架的位置突然传来一声,“抓贼啊!”
姜暖头都没抬。
这个世界基本秩序健在,估计是有人顺手牵羊被超市的人发现了,跟她没关系。
然后货架那头窜出来一个人。
二十出头的男人,皮肤白净,一双眼睛又圆又亮,嘴唇干裂起皮。
穿着一件明显大了至少两个码的黑色羽绒服,袖子长出一截耷拉在手背上。
双手还抓着几包压缩饼干,藏在过长的袖子底下露出个边,正在以一种和他那张过于乖巧的脸完全不相称的速度往里跑。
头也不回地一头扎进了她旁边的货架缝隙里。
然后停住了。
因为再往里就是墙壁了。
……是陈平安。
姜暖看着那张她绝对不会认错的圆脸,联邦派来的新人观察员,在e区上岗第一天还在背工作手册的人,现在正抱着几包偷来的压缩饼干,困在女性用品货架旁边的死角里。
他怎么也在这个世界里?
陈平安看见了姜暖。
姜暖也看见了他。